“师父，我跟你讲，我们是文明人。不要动手动脚的。”水执白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，瞪大眼睛看着水寒。

“现在后悔了？”水寒微微一笑，简直是迷之微笑，他咔咔的捏了捏拳头，“很不幸的告诉你，晚了。”

“你要是敢揍我，我就去告诉师祖你喜欢她。”水执白冷峻的脸有些发黑。

“那我去告诉胖妞你喜欢她。”水寒阴险的嘴角一勾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为什么要互相伤害？这是两人心里此刻的想法。

两个人面面相觑，最后还是没打起来。

“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我儿子。要不怎么这么像？”水寒叹气，又坐了回去，看着桌子上那面小小的天地镜说道。

“差不离啦。我是你捡回来的，又是你教导长大的。姓也是你给的，差不离啦。”水执白也坐了下来，然后看着天地镜中的皇甫珊，最终轻叹一口气，“你说的话我何曾不懂。所以，我只能不打扰，我喜欢她，与她无关。”

“喜欢她，与她无关。”水寒低笑一声，眼底深处的苦涩转瞬即逝，接着抬手拍了拍水执白的肩膀，“你既然懂这个道理，为师很欣慰，很高兴。”